作为独居人的浴室,那扇磨砂质感的玻璃简直挡不住什么,影影绰绰的反而更诱人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 裴肆之腰间裹着浴袍走出来,带出一片氤氲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 他拿起毛巾随意搓了两下头发,便径直走到床边,无视掉另一头躺着的“死尸”,屈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顿时陷下去一块。 裴肆之动作自然的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到几乎还能再躺下一个人。 他闭上眼,却依旧能感受到另一边床铺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 躺了十来分钟,身边那人连呼吸都刻意控制的又轻又缓,却明显毫无睡意。 这气氛着实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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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