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生他气啊。 容今瑶没答话,只是拉着他穿过熙攘的人群。 她拉着他穿过人群,发间步摇轻晃,蹦蹦跳跳的身影在夜色中宛若一束灵动的火光。楚懿望着她,嘴角弯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河滩边早已聚集了不少放灯的男女。 各种样式的孔明灯陈列在摊位前,有绘着比目连枝的,有书“百年好合”的,还有空白灯面供人自书心?愿。 容今瑶挑了一盏,抚着轻薄纸面,目光不知?为何静了下来。 楚懿接过小贩递来的毛笔,蘸好墨,递到她手边:“写什么?” 她接过笔,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却没落笔,反而轻轻抬头望向他,“我最近总在做梦。” 笔尖悬在灯面上?方,一滴墨汁将落未落。楚懿眸光微动,等着她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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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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