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进了帐子,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栽在了人怀里。 “没事吧。”他摸着谢星摇的头,听到一声微弱的“没事”,她受了伤,才包扎好,人还有些发热。 战事还算顺遂,起初在陆地上,只是大军一路向东,这段日子都在水战,刚派了谢星摇一队人打探了消息回来,人已经熬了三天。 守着谢星摇睡了一个时辰,秦绰听到外面的声响就走了出去听奏报。 现下江对面南国的主力已经溃散,但前锋部队还是被打了伏击,还得小心行事。 严缭叹道:“看起来,青牙应该还活着。” 去南国找解药的事,因为一路战事变得不太容易,反而指望起青牙来。 从与江对面城里的南国守军第一次交战,秦绰就觉得熟悉,后来传来的消息,对面果然就是青牙。 秦绰叫人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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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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