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三蹦子也颠的越厉害。 “咚!” 三蹦子经过一个大土坑,狠狠颠了颠。 林砚白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抛了起来,又重重落下,尾椎骨传来一阵酸麻。 他摔得龇牙咧嘴,但没好意思吭声打断王教授的介绍,默默把行李拖到屁股底下垫着,一个是怕被王教授彪悍的车技甩飞,一个是缓冲一下,让自己的屁股少受些罪。 “……咱们项目组目前的研究重点,是寻找栖息在雨林最深处的一种‘王鸟’,传说这种鸟非常神异,羽色华美,鸣声能通灵……这次考察为期三个月,林小兄弟,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啊!” “到咯!” 在屁股裂开前,终于到了。 林砚白踉跄着下车。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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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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