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的酒量是真不行,一杯啤酒下去都能红脸。 但小酌怡情,这是一个多有情趣的攻克点,可周诉非常理智,一旦超出他的量,无论邱明月如何撒娇卖萌,他都不会再喝一口。 为此邱明月甚至使出了脱衣游戏这一招,她输了,她脱衣服,她赢了,周诉喝酒——结果就是她自讨苦吃地一件件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她是没料到周诉还是个游戏高手。 全身赤裸、无衣可脱、手都不知道挡哪里,她被周诉一把拉过去压在身下,淡淡的酒意熏燎着温软的情欲,周诉一边进入她一边咬她耳朵:“为什么这么想把我灌醉,把我灌醉了谁来操你?” 邱明月哪里会说她存着的坏心眼。 她没把周诉成功灌醉,倒是后来和赵曦歌一起喝酒没收住喝多被周诉接回来,喂她喝醒酒汤,帮她洗澡。 温水打湿了...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