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靡全盘托出了近几年替许知言打的掩护,获得大笔资源的同时,也让许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血压升高,直接导致许知言滑雪回去后,隔了不到三个月,就接到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他爷爷要给他安排相亲! 许知言只觉得老头脑子有问题,回去掰扯了好久,最后一气之下卷铺盖跑了,扬言说是去公司打地铺也不回家。 甘靡听说这事,心里多少生出点愧疚,干脆借着查看项目进度的借口去了许知言的公司。 结果刚到看到在办公室里发酒疯的许大少爷。 “江江,你说老头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才二……二二,二十二!”许知言拎着易拉罐盘腿坐在办公桌上,语气充满震惊,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给他找对象。 正在黑着脸收拾垃圾的江槐鹧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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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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