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的确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以后会变成君临天下的帝王,而我会是你的污点,会成为京都人人都能攻击你的把柄。如果我死了,你就能完美无缺了。我的好孩子,你会恨我吗?”明珠公主的脸上依然挂着笑意,只是她的眼角处却滚出几滴泪水来。 向许良看着她,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是之前,不会。但是现在,会。你对福哥儿出手,就已经不配得到我的原谅了。” 他停顿了一下,才轻声道:“向侯府那几个女人,虽然令人讨厌,但是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如此害福哥儿。你当日给了福哥儿一块玉佩,上面恐怕沾了脏东西是不是?你怎么那么狠心,他才多大,如何能承受得住出痘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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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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