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昭阳帝疲惫得眼前发黑。 “一定会有一个皇子。”就算楚家女生不出,只要在外抱养一个,谁又知道呢? 这世道,饿死的都是胆小的,就算是昭阳帝,当年为了登上皇位,手里的人命难道还少了不成?楚三施施然地看着昭阳帝,嘴角正带着几分笑意,正不知是该将昭阳帝就此送上西天,还是捆了昭阳帝一并去威胁太子,却见昭阳帝面前的一个侍卫,陡然转身对昭阳帝一礼。 “陛下如今可知楚家狼子野心?” “哈?”昭阳帝后悔死了,真是没想到帝都这么多的兵将,楚家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自己最觉得安全的地方把自己给堵住了。这年头儿,可见出宫一趟都很有风险啊,他正后悔得不行,听到这里顿时就傻了。 “太子殿下与林驸马日夜谋算,都觉得楚家要谋反,因此命属下跟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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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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