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明明喜欢被母亲捏住下颌,完全被她掌控、沐浴在她视线中,也喜欢这样的距离,这样的仰视,能在母亲明亮的眼中确证自己的存在。 可是魔王所说的话,唤起了她最深的警觉和不安,很难不联想起耶萝提及过的,母亲也曾给那位统管北境的大公吸过血。 “妈妈,难道你很在意贝尼拉多家的那位……普莉阿姨,管理雪原的血族大公吗?”那些传言莫非是真的吗? 如今伟大而完美的魔王,她的母亲、她的君王,曾经竟然做过别人的血奴? 从自己中了催情法术,被吸血的经历来看……倘若那是真的,她一定也免不了和那位大公有过上床交欢? 其实心里是想直接问的。 但不管那些是不是真的,林影都害怕听到母亲谈论那种话题,仿佛光是提起这恐怖的可能性,都是一种不...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