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周而复始。 他仿佛生活在18层地狱之中,成了个不生不灭的妖精,永生永世的承受着痛苦,看不到前行的希望。 在某一刻,他甚至希望自己就这么死了。 只是心里的一口气让他一直支撑着,不要倒。 他甚至全程都是站着的。 分明有更省力的姿势,可以坐着或跪着,可他仍然选择站着。 无论天雷如何凶猛,都如坚韧的蒲苇,永远都不会被人弯折。 姜汾又控制不住的想哭了。 【不行,我是长辈……】 “第六十五道……第七十五道,第七十六道,第七十七道……第七十九道……” “怎么办?他竟然撑过来了!” 碧霄仙子心头一慌,忽然抓住了身边一位仙人,手起刀落,割掉他的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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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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