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偏信的性子,看不透钮祜禄氏的笑里藏刀,也察觉不出魏氏那看似低贱的举止后面藏着的步步心机。 后来姑爸爸还宽慰她,说自己是生错了时候,若是在雍正朝必是不会如此,不过是遇错了人罢了,可直至这时,看着被自家额娘吃得死死的还恍然不知的自家阿玛,她突然觉得,以她当时那直来直往的性子,即便是在雍正朝怕也是得不了好的... 后宫里的女人要的或许从来都不是直言不讳,而是要以柔克刚,所以不关遇到谁,到底还是她不适合紫禁城。 于是,越看这禁锢了她两辈子的红墙绿瓦,她越是觉得有些腻烦。 三生三世,她都被束缚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数不尽的人情来往,说不完的后院琐事,理不清的阴谋算计,偏生她的性子磨了三辈子还是那副臭模样儿,倒不是她做不到屈意讨好,也不是她做不到两面三刀,只是,一...
...
...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