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凉的海风, 绕着山路疾驰的小电动上,虞念青坐在衡星身后,双臂牢牢地环抱她的腰。 衡星没回头, “嗯?” “你真的跟你爸爸说了?” 衡星忘了数这是自己第几次听到这个问题,也没有烦躁, 老老实实又应了一声。 “这很重要吗, 你怎么老是问同一个问题?” 绕过山路前方就是金色的沙滩和渐变蓝的海洋。 虞念青从她肩膀旁边把头伸出来,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咸咸的空气。 “我以为你爸爸会不同意的。” 他也有一个女儿, 设身处地扪心自问,要是安安成年后突然告诉他自己要和一个大十岁的寡夫在一起,他肯定会拉着衡船长把对方的底子都翻出来。 衡星回道:“我的生活是自己过的。”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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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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