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呢,就想着讨小了,朝廷要是这么处,也教不出好官儿来。” 顺娘笑道:“哟,好个骄纵的小娘子啊,给你男人宠上天了吧,这样大不敬的话也敢说,难怪你们小夫妻这么伉俪情深的,难为两个都是好相貌,又通文墨,连养下来的姐儿都是冰雪聪明,只有一节,要想自个儿立得起来,一则手上有份好本钱,二来就是养儿子。” 碧霞奴知道顺娘说的都是实在话儿,自己也不端着,虽然丈夫心思不在子嗣上头,可他算是个一等一的好子弟,就这么断了大房香火,也是自个儿不贤良,心里还是想要一胎的。 点了头道:“如今这一处小买卖的本钱就是奴家搭理,拙夫在这个上头倒不争竞,外头寻了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或是哪里得了一笔小财,都交给我收着,只是子嗣上头的事儿却是说不准成呀……” 顺娘跟着点头儿...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