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彩燕盘旋,她的目光落在它随风飘摆的燕尾上,心旷神怡,全然神游在天外。 那燕子被根细绳牵着,才敢愈飞愈高,而绳的另一端则在一女孩手中。 可那女孩的心思早就不在纸鸢身上了。 七七嘴巴微张,眼神痴痴地跟随着草坡下奔驰的人马,魂似也离了身早就追去了下边,久久没有动作的手被天上因风飘扬的风筝扯得不由也浮沉起来。 暖阳洒得一片天地都慵懒惬意,日光眷恋下,人人都有幸沉浸在自己的乾坤中。 这片草坡是西洲平原唯一算不得高的“高地”,不但草长得比别处更高更松软些,还可以将无垠草原俯瞰无遗。 高草间多是偷闲休憩,而绿野千里上则是跑马疾驰,仿佛春天就该是这般生机。 其中一匹马明显较其他矮小些,原是只马驹子。七七正是目...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