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慢吞吞地说,“母后说父皇年轻的时候就使这个当武器。” 贺兰粼顶顶女儿的额头,“你母后瞎说,父皇何时使过这么笨重武器,父皇都使那个——”指了指远处的长剑,“是不是潇洒得多?” 穗儿黑亮亮的眼睛转了转,含着手指,不明白潇洒两字是什么意思。 申姜将女儿接过来,放她下去玩。 “你怎么又在女儿面前卖弄?” 贺兰粼笑,“哪里是卖弄?” 一边掐了一下申姜的腮。 申姜觉得他一见到自己就没正经,这会儿在外面,竟也敢动手动脚。 贺兰粼低低地说,“穗儿出生后,你陪我的时间少了许多。” 他离她越来越近,微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垂上,令她浑身发麻。 申姜缱绻地笑,甚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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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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