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依稀可辨,这个位置是她们第一次来时坐的,那天下雨,他绅士体贴地为她撑伞,衣袖浸湿黏腻粘在皮肤上,而她心怀不轨,用一条发圈迈出撩拨的第一步。 这里似乎是她和他产生联系的起点。 宋霁言的手支在桌上撑着下巴,视线看向她侧后方。 孟芙顺着看过去,心愿墙上罗列着不少照片,宋霁言看得那张是当初店里做活动老板随手拍下的合照,几年过去保存的还很完好,只是边角有些卷曲,颜色略微发黄。 宋霁言起身去柜台和老板交谈,“那张照片我可以买回来吗?” 老板为人热情,“那张照片在我店里很受欢迎的,尤其星洲的学生最爱来打卡,我拍照片是爱好,不为做买卖,当初不要现在怎么又想赎回去了?” 宋霁言对着老板低语一句,孟芙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是...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