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奴隶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我和高秀先生一边跟旁边的会员们打着招呼,一边从大厅一层入口处走进条宽阔通道。 这条通道有好几个出口,沿着平缓的坡道可以走到上层的通道,走廊两侧悬挂着薄纱窗帘。 在高秀先生的带领下,我们绕过一道走廊,进了一处树丛掩映的院落,内部装饰以白色为基调,入眼处除了除了水雾弥漫的泉水之外,就是苍翠的观赏植物,假山怪石点缀其中,池畔还有古色古香的宫灯。 院落中的一处假山旁,几名会员靠坐在椅子上,正悠闲的喝茶打牌。 如果不是旁边站着几个戴着项圈的女奴,我几乎不敢相信这里是处于地下深处的俱乐部建筑。 “嗯?怎么了,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吗?”高秀先生饶有兴趣地看着东张西望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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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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