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碎瓷片刚好磕在了头上,这道疤痕估计是得留下了,缝了三针之后,江舟便坐车前往了动物园。 他在路上的时候就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被老爷子摔坏了,现在还开不了机,这让他有些不安。 “江舟。”送他回动物园的是他的小叔,相比起其他的亲戚,小叔算得上是最开明的了,而且当初白放是小叔的租客,对于小叔而言,白放的人品他最为清楚。 “嗯?小叔。”江舟听到小叔在叫自己的名字,便开口应了一声。 “真的不准备回头了?”小叔说道:“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以后的风险了吗,既然他不是活人,这就代表他可能随时消失,谁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他,也可能他会一直存在,看着你老了,死了,或许你死后甚至无法变成和他一样的存在……你们这辈子都会很孤单,不被人理解,你能接受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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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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