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腾出来三天假期单独就是为了陪他的行为透出一种清澈的愚蠢——虽然这小子在知道后立刻怏怏无力重新躺回床上一副“我好柔弱啊”的可怜姿态,并成功骗我带着文件陪他一起在床上工作。 他维持这个造型五分钟的时候,我没有理他; 他维持这个造型半小时的时候,我还是没有理他。 等到我整理完了一摞文件,一转头看到伪装病号撑着脑袋侧卧在我身后,百无聊赖地玩着我的头发,见我终于回头达达利亚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一脸的郁郁寡欢,半死不活的瘫在那里看着我。 “我知道你已经没事了,达达利亚,你这是在干吗。” “我在进行角色扮演。” 他说。 “扮演病号吗?” “不。” 他幽幽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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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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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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