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初中部的教学区,最后进入了后面的体育馆。 体育馆没什么人,两人悄悄从小侧门进入后面的泳池,水面波光粼粼折射着光点。 沈和碰了碰水,水被太阳晒得有些温度,很舒适的感觉。旁边突然一阵水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手一起跌入泳池,在中间激起巨大的水花。 他本能地探头,半浮半踩在泳池,手还搭在始作俑者的肩上。对方甩了甩沾满水珠的头发,蹭了沈和一脸的水珠。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瞪大眼睛落入余峥满带笑意的眼神中,“这温度还不算凉。” 沈和倒没有被吓到,抱住余峥,“旱鸭子也不怕自己淹着了。” “不怕啊,”余峥笑,拖住沈和的腰,“这不是还有你在吗?你能让我被淹?” 沈和和余峥对视一眼,沈和发梢还在滴着水珠,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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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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