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男人更加巨硕的肉刃硬生生塞入剧痛的伤口,将她的身体撑开,堵满,每一寸血肉都被曲张拉伸,撕扯到极限。 铺天盖地的胀痛感逼入脑颅,她难受得失了声,惨白着脸,无声无息地瘫倒在父亲怀内,眼泪夺眶而出。 欣夷光显然无意折腾她,那截东西在她稚嫩的小花茎里略插了几下,便放开精关,大股热液激射而出。 龟头其实只挤入一半,截面最宽的龟头外棱还卡在穴外。但欣夷光精量惊人,欣柑甬道又十分浅窄,滚烫的精浆势不可挡地往内灌注,像缺堤的洪水一样径直冲入她身体最深处。 “呜啊……”欣柑濒死般悲鸣,小腹猛地往上抽弹,双腿一抖一抖,不停搐动,却丝毫无力反抗,连稍微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欣夷光一边在女儿体内酣畅淋漓地射精,一边咬着她耳肉,将自己对她的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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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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