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抬手替她拨去鬓边垂落的碎发,指腹不经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引得她轻轻瑟缩,鬓边的珍珠耳坠便跟着叮咚一声,撞碎了帐内的静。 红烛不知怎的,烛花“啪”地爆了一下,火星溅起又落下,将她覆在千寻谕腰上的手映得分明,指尖所及之处,锦缎下的肌肤温软得像初融的雪。 商惊秋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些,云纹锦缎的衣料带着日晒后的暖,贴在她肩头,触感细腻得像揉过的软云。 千寻谕鬓边的香混着她衣上的檀香漫开,清润里裹着几分烈,缠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发丝从她颊边滑落,软滑如丝,蹭过商惊秋的锁骨,带着点微痒的暖,商惊秋低头时,恰好瞥见她颈侧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像浸了蜜的凝脂。 千寻谕掌心不自觉按在她的脖颈,能清晰触到她沉稳有力的脉搏,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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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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