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像顺着水流的扁舟,自自然然地就下去了。 “珠花还喜欢?” 孟之微听着赵文汐的话,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发间,道:“不喜欢就不戴了。” 赵文汐的笑容不禁大了一圈,觉得她说得也在理,知晓父母在家她这会儿必然怯于进去,便步下台阶,“东桥那边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正想找你去瞧瞧。” 说到吃的,孟之微由心底里显露出兴趣来,大概也因为赵文汐的态度跟平常无异,她怦怦乱跳的内心也逐渐安稳下来,找回之前想说的话:“我来是想跟你说……先前你送了我那么多东西,我也没明白……现在明白了,你喜欢些什么,我也送你吧?” 听着她结结巴巴的话,意思却直来直去,赵文汐不由失笑。方才听到她开口的字眼,他心里其实也乱跳了好几下,眼下倒是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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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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