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哟,这么积极的想给老婆挣钱啊?” “那可不,不过今天我们先不录《那些年》了。” 林妙妙眉头一皱。 “那你来公司干什么?” 林妙妙的直白,让陈朗有点无语。 在她的眼里,他除了录歌之外,就一点用都没有了是吧? “我给《你好,李焕英》写了主题曲和几首插曲,我们这两天先把这些录出来。” “???” 林妙妙摸了下陈朗的额头。 “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就说这种胡话。” 这话,就连叶·恋爱脑·初彤都觉得有点离谱。 “老公,就算你再厉害,一天能写一首歌,这也才过去两天吧,你说主题曲和几首! 插曲都写好了是不是有点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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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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