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茯苓见掩盖不了,此时反倒还硬气了:“夫人说的什么?奴怀了夫人的孩儿有何不对,您小心生下来不认您当这个娘!” 他这样讲,俞辙当即便明白了这孩子不是意外怀上的。 这些窑子自有一套教小倌避免受孕的办法,大抵是用个什么皮筋胶圈的套着布条,将那肉棒的底端恰到好处地绑上几圈。如此不影响男子挨操,却也能教他们被操到昏过去了都射不出来,或是只射出来一点,待那约束解开便能将剩下的都射出去,将女子留的种也一并冲走了。 虽说窑子对恩客们讲的都是此法并不百试百灵,但俞辙还是晓得,这具体能不能灵验多取决于小倌自己的手法,对恩客讲得半真半假,无非是要她们体谅容忍这些勾栏男子的行为罢了。 因而俞辙只说:“谁稀罕你生的什么?你明个出去抓副药打了。”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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