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辜负远道而来的书友,延长签售时间。 钟嘉韵点开一个实时现场的视频。 江行简没戴口罩,排到这位书友的时候,他礼貌性地笑笑。镜头一抖后,到结束都没有稳过。 钟嘉韵反复播放着这条视频,看江行简的笑。她一次看到江行简这种温度的笑容。随和的、但带着淡淡的疏离。 品味完,钟嘉韵重新刷新页面。 与此同时,钟嘉韵收到江行简的信息。 终于签完了吗?钟嘉韵点开对话框,一条语音,不过不是江行简的声音,而是俊义的。 “钟姐,今晚签售时间推迟了,没那么早结束,简哥让我和你说一声。” 钟嘉韵:[嗯。]钟嘉韵回完信息,回到刚刚刷新的页面。 她再次点进一条现场的视频。视角很好,手也不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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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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