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颜色浅中带金,不是纯黄金,像是硬度更高的K金, 上面镶着几粒细碎的钻石做点缀, 让这条链子看起来像是装饰品,而不是别的束缚人行动的东西。 朱染甩了甩脚腕, 发现不影响行动,也就没要求摘下来,只是好奇地问:“霍泊言,你给我戴脚链干什么?我穿裤子又看不到。” “看不到才好,”霍泊言握住朱染脚踝, 拇指轻抚过他凸起的腕骨, 低声问, “喜欢吗?” 朱染其实没什么感觉, 这链子和他风格不太搭,朱染走的是小众文艺酷哥风, 仗着自己长得帅搞非主流。这链子看起来精致又优雅,更适合出现在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身上。 但毕竟是霍泊言送的礼物, 朱染没有说得太直白, 点了点头:“还行, 挺好看的。” 霍泊言抓着脚踝将朱染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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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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