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就好,终归是小心为妙。 但是她并不想把崔南川放在眼里,又或者她并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陆涟的确热爱自命清高,没有优越感就活不下去,确实,一想到这世上居然有比她劣等,她便兴奋得难以自抑。陆涟抿了一口酒,玩味的目光扫射坐在主座的两人。 这两个人会怎么对待自己呢?陆涟想着就觉得好玩。 她盯着面前装着白酒和黑酒的酒樽,酒樽应该是陶瓷的,有青裂纹路,一路向上延伸。再然后就是桌面上装饰的花朵儿,有紫薇,有绽放的腊梅,花瓣透着光亮,有几朵的花瓣摇摇欲坠,似乎轻轻一吹就能掉落在酒樽里。 陆涟轻轻一吹,助了力。 她的接风宴还在继续,但是当事人却不在席位上,所有人对此都视若无睹。 霍以玄早就在等待了,那种未经遮掩的审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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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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