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子却又很诚实并不想逃离这方情丝笼罩的隔间。 一个没留神,季鹿的唇舌就悄悄从姜敛耳畔滑到她的脖颈,顺着曲线舔舐着娇嫩的肌肤,时不时浅啄一下,还低低喟叹几声。 “学姐,你的皮肤好嫩啊,就像是小时候楼下铺子里的甜豆腐脑,也是这么又香又滑,在我的舌尖跳跃。” 听到这话,姜敛也没忍不住动情地伸长了脖子,露出流畅的下颌线想要舒展开来全情接受少年的探索。 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挺会说的,是个女人都会受用吧。 在一片混沌之间,汗湿的发丝贴在胸口都有些腻痒,她正想要伸手拨开时却发现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右手早已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也不知道握了几时了。 尽管应子封粗粝的指节握地十分用力,可姜敛分明还是感受到男人指尖的颤抖,这颤抖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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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