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有些沉重,意识如同陷入泥沼后缓慢浮起,破碎而混乱的画面纷至沓来,瞬间涌向脑海。 凌逸猛地清醒! 昨晚他后来彻底失去理智……他…… 他猛地掀开被子,床单凌乱,但没有血迹,记忆最后他替乐晗做过清理,然后就拥着他睡着了。 但怎么会睡得这么沉? 目光触及床头柜时顿住,那里静静放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小药瓶。 [特效解毒镇静剂,适用于……]后面列出的症状,正是对抗他先前被迫服用的激素药物的。 凌逸走出房间,没找到乐晗,却在客厅遇见一位医生。 “凌先生,您醒了,应乐先生要求,我刚才又为您做了一次血液分析,您体内的有害药物成分已经基本代谢,没有大碍了。” “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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