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他还得重新训练她,教她如何用这副畸形无能的样子活下去。 里包恩撇了一眼那个捏着自己的家伙,她表情平静了不少,像是料到自己不会被丢下,蹦跳着适应身体。 啧,太过了解彼此也有不好,她有恃无恐的嘴脸令人火大。 里包恩知道,他的妹妹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一切都得重新来过的事实,她总是这样,无论面对什么挫折,她总能坚强着撑着一口气,永远坚定着自己的选择,她没有放不下的痛苦和过去,她总是向前。 或许,他在这方面,比不上她。 不过,没关系,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相互学习。 里包恩阖上眼,转身,走得不快: “算了,回去吧。” 至少,我们所拥有的时间一致了。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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