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里,跳蛋伸出的细小触角刮弄着穴肉。蜜液横流,跳蛋弄得花心很是瘙痒,方青晚快受不住这种滋味儿。 “陆之北……你快把…啊呜……那东西…嗯嗯…拿出来…” 方青晚喘着气,跳蛋在小穴里震动让方青晚说话断断续续。 ‘啊啊啊!陆之北!你居然把这玩意儿放到老娘里面!嘤嘤,想要你的肉棒啊!‘ 陆之北听见方青晚的心声嘴角上扬,带着薄茧的手指捏起凸出来的阴蒂使劲揉搓。 “啊!!” 双重的刺激让方青晚尖叫出声。 方青晚弓起臀部,把花穴露出在陆之北眼前。跳蛋插到花心深处只留了一条绳子在外面,阴蒂肿胀花穴湿淋淋的,淫水流了下来经过菊穴。 陆之北眼睛眯起,盯着被蜜液沾湿了的菊穴,眼神一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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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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