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疼欲裂,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她身边是傅霖, 两个人被置于一个高台之上,身下是黑白分明的太极图。 四周围着十二兽首,四角有火柱,前方摆了一个长方体的箱子,有些远, 童菡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八卦台, 两仪阵,不知道岳恺给她下了什么药,她提不起一点力气。 云层遮住月光,让祭台上更加昏暗。 “傅霖,傅霖,醒醒……” 童菡试图叫醒傅霖, 可惜他没有一点儿反应。 “别白费力气了, 他吸入的麻醉剂比你多。”岳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童菡怒道:“你知不知道麻醉剂的量控制不好是会死人的!” “知道,我是医生, 我很清楚, 放心,他死不了。”岳恺面无表情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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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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