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久久没有入春的假象。 监狱门口,这是许横腿伤好后第一次出门,身边从帮助他的人变成了几个看不见的尾巴。他现在没什么兴趣拆穿,但是迟早有忍不住的那天。 街道边的树被吹得树枝乱动,树叶摇曳,地上的灰尘好像也因为一阵又一阵的风上升又落下,最后飘浮在空中,粘在过往的车或人身上。 提前打点过,进去的路畅通无阻。 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变了样的人,许横没有任何表情,他很想抽根烟,但场合并不允许,只好歇了心思。 “哥,现在你还满意吗?”男人的嗓音很哑,头发很短,整个人瘦脱了相,但是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许横的时候,跟狼的眼睛一样,十分亮,又格外骇人。 许横脑袋微微往后仰了下,他现在已经十分讨厌这个人了,脸上的神情更是藏不住的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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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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