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上涌,心中也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气勇,一刀划下时竟未觉太痛。直至一夜过去,才疼得龇牙咧嘴,连呼吸都扯着伤处。 连日逃亡,发髻早已散乱不堪,衣食粗糙,宿无定所,人也确确实实狼狈了许多。待齐长歌传召入宫时,我只得勉强扯出个苦笑,脸上沾着灰土,踉跄步入宫门。 身后的北停眼神不济,有点雪盲,一脚踏空竟滚进道旁树林,顶着一头乱发和几片枯叶钻出来,腮帮子鼓着,满眼委屈想去摘头上的叶子。听得龙椅上一声轻咳,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手,老实低下头。 龙椅上的少年略带些地包天,眉目间却透着一股精致又傲慢的俊俏。谁能想到,搅动北国风云的,竟是这样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拜见陛……陛下。”我冻得嘴唇发麻,说话都不太利索,险些咬到舌头。自己先被这窘态逗乐,憋不住低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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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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