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墓边开垦,也好静观其变。” 溪岚笑道:“你我真可谓心有灵犀,我出风家堡时已叫晏双归带兵马赶往连绵山,我此番还要带着囤积的药材一同过去,我到时,想必他们也便到了。” 颜倾辞玩着墨汁干涸的毛笔尖,娇哼道:“民女一介外人,哪里配同公主殿下心有灵犀?” 见她使小性子都这般可爱,溪岚轻笑着搂住她,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摸至臀间,湿液未干的手指抵准宙穴,缓缓插将进去。 “哈啊……”颜倾辞弓起背撅起臀,情不自禁去迎合她的攻伐。 溪岚咬着她的耳朵,吃吃地笑:“如此,可算是内人了?” “嗯……” 答她的是一声声柔媚喘息。 临行前,溪岚将她抵在墙边横着竖着要了数回,她舒服得晕厥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好生...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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