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劭一副对众人的心思恍然不觉的样子,从头到尾都是秉持着一如既往的冷脸,和大家说着礼数周到却不带任何感情的话。 众人见闵劭态度冷淡,又扫了马车几眼,见仍是看不到车上的动静,到底没那么多话要说,便都陆续离开了。 毓宁的马车是闵劭早早就找人特意制好的,里面的空间不小,也想法设法做了减震,就连车厢的隔音都比一般马车要强许多,毓宁在马车里只能听见外面的一些动静,并不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何况她在金陵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往来,对外面那些人一点兴趣都没有,闵劭叫她好好休息不用出去,她也就应了下来,还松了口气。 毓宁躺在铺着厚厚毯子的马车里,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动静,看着圆圆啃自己手指啃得满脸口水,一边替她把口水擦干净,一边戳戳她的脸蛋,一脸忧愁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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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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