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左右不会改变他的下场。 “你知道吗,我和宣渊一样都嫉妒你,可是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不可强求和什么是漠不关心,宣渊没有学会,他迷失在了嫉妒的情绪了,丢掉了他自己。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难为你,你从来都没有为难过我一分,若你没有出生在皇家,你会是个极好的大哥,可是偏偏你在这里,在这个最冷血,最肮脏的地方,你我早就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了。” 宣煜他不会动,毕竟起兵的时候还打着太子的名号。宣渊他也不会动,他不就想要所有人和他沉沦在痛苦里吗,他就要让宣渊看着,他宣珩是如何一步一步登上了那个位置。 “五弟,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这么叫你了,就当我最后最后求你一件事,让我母后死个痛快罢,我知道你定不可能放过她,所以,请求你。我会替你写传位诏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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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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