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来来不及换,想要伸手摸她的肚子,又不大敢,昭娘这才真切的感受到他对孩子的期待。 而之前,因为早间他的脸色不大对升起的一点儿纠结也消失殆尽。 昭娘抿了抿嘴,一把拉过宗政瑜的手,盖在她的小腹上,“不用这么小心的,又不是泡泡,一碰就破。” 听昭娘这么说,宗政瑜也有些窘迫,可谁让他第一次当爹,什么经验都没有,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怕昭娘碰坏了。 昭娘拉着宗政瑜的手,细细与他说道太医的叮嘱,宗政瑜听得无比认真,偶尔冒出的问题便是昭娘这个有过怀胎经验的人都回答不上来。 次日,太子殿下向陛下告假一日,仔细寻了华太医,两人在书房里整整关了一个上午,昭娘还听说华太医出来的时候,额前全是汗。 昭娘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太子,前世她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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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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