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是狂风,还有如有实质的乱流。 以往她进入传送隧洞,出口都是一开始就确定好的,眼睛一睁一闭就能落地。就算是上个副本中跨越十多公里的那次,也只是耗时长了一些、身体上煎熬了一些,最终还是会从那个固定的洞口出来。 但这次不一样,她要跨越的不仅有空间,还有时间。而且,没有固定的出口,她需要在无数的时空中,找到她想要的出口。 岑今在狂风中眯起眼,不顾被刮出的眼泪,努力向身侧的乱流中搜寻。 那里闪过无数的流光,每一道流光中都显现着一段画面,对应着这个世界漫长的过去中,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 正在竞选议员的沃尔夫家主、英菲尼迪科技公司的成立剪彩、作为“爆炸性新闻”登上头版头条的私人影片技术…… 这些画面,是神明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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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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