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但是山路多又险,问津之人远少于城南。仓胥山潺潺流水,或急或缓,鸟语花香,或轻或浓,如此天上美景无人欣赏甚是可惜。瀑布飞下,落入山底绿潭,激起阵阵水花,一位青衫少男惬意地躺在潭边巨石上,枕着双臂享受着阳光的温柔。没等他躺多久,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煞风景叫喊,让人心里好生郁闷。 “师哥——师哥,你在哪?” 安砚清挺身坐了起来,伸个懒腰,从巨石上一跃而下,走进那人道:“你喊什么?难道我还能像三岁娃娃丢了不成。” 刚刚慌张的江小海听了师哥的教训,不好意思的用手摸摸后颈,道:“师哥,师父让我来喊你回去。” 安砚清痞痞地笑了笑:“师父巴不得我天天在这练武呢,这才一个时辰就让我回去,鬼才信呢。” “真的!”江小海有些激动,“我从不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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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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