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但是山路多又险,问津之人远少于城南。仓胥山潺潺流水,或急或缓,鸟语花香,或轻或浓,如此天上美景无人欣赏甚是可惜。瀑布飞下,落入山底绿潭,激起阵阵水花,一位青衫少男惬意地躺在潭边巨石上,枕着双臂享受着阳光的温柔。没等他躺多久,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煞风景叫喊,让人心里好生郁闷。 “师哥——师哥,你在哪?” 安砚清挺身坐了起来,伸个懒腰,从巨石上一跃而下,走进那人道:“你喊什么?难道我还能像三岁娃娃丢了不成。” 刚刚慌张的江小海听了师哥的教训,不好意思的用手摸摸后颈,道:“师哥,师父让我来喊你回去。” 安砚清痞痞地笑了笑:“师父巴不得我天天在这练武呢,这才一个时辰就让我回去,鬼才信呢。” “真的!”江小海有些激动,“我从不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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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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