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洲自然不肯接,拦下她的去路正色地道:“陇西王世子前几日暴毙,你出哪门子的嫁?” “我与他的婚约是自小定下的,只要不曾退婚,便是死人我也得嫁。” 程关月神色淡然,初听到对方暴毙时,她竟是欢喜多过悲伤,彷佛压在胸口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可很快更荒唐的消息就传来了。 她依旧要嫁,嫁给一个牌位,真是太大的笑话。 但全府上下从祖父到母亲,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太子疯了,九门都关了全京城只许进不许出,与三皇子交好的人家悉数被抄家下台,程家岌岌可危,全靠陇西王做靠山。若这个时候她拒婚,岂非将全家人置于不顾。 正是因为都懂,所以他们都默契地选择了牺牲她一个。 堂妹还劝她,说陇西王家底丰厚,她即便守寡也能风光无限,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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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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