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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给富婆打电话时,富婆刚醒,等我们到了后,她还是刚醒,她睡眼惺忪的为我们开了门,素颜的她有一种奇异的风格,她五官仍是好看,只是脸上没什么生色。
主人放下我就找借口走了,我把从他车里顺来的酒放去一边,一切虚与委蛇的寒暄客套略过,她慢慢找回了精神。
在我开始长见识之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没带朋友在家里玩过,是真没在大白天玩过。”
她把昨晚陪她的人牵出来时,我看那人并不是光头,他走在富婆身后,比富婆高一头,非常壮,但还不至于像一只种牛。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带着先入为主的有色眼镜,还是确实有相由心生这件事,总之,富婆的这位男宠长得就像一个做男宠的,帅的很规范。
富婆把牵绳从男宠下体解下来时,我夸赞富婆厉害。
富婆拿着腔调来了一句:“拽脖子嘛有什么意思。”
富婆家的沙发椅很低,几乎比一张放在地上的垫子高不了多少,我看男宠的下体,甚至还需要仰一点儿头。
男宠的下体包着金属,像是穿了装备,一个长长的网眼铁笼,里面悬着一根肥肥的肉条。
富婆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对我道“一会儿摘下笼子来给你玩”
,又对男宠道“你有福气哦”
,说着,抬手掐在男宠乳头上,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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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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