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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男人,可是欺负不了她。
但眼前一手捏着她脚踝,一手抚摸她腿弯坏笑的男人。
有如拔山扛鼎之力。
这一捏。
她挣扎不得。
他不费吹灰之力,嘴角挂着风轻云淡的冷笑。
“要不要脸?”
时域霆趴下来,压着她的身体,“安如初,一个礼拜后你我订婚,不久后你就会成为我的合法妻子。
我若想上你,哪点不要脸了?”
“时域霆,你不是不想娶我吗,放开我。”
“别给老子来这套,欲擒故纵的伎俩玩多了,也就不新鲜了。”
“……”
靠,我这是被那两个老女人,坑得不浅啊!
“安如初,我想什么时候上你,就什么时候上你。
这一辈子,你只能被我上。”
“……”
“做了我的女人,不仅要乖,还要忠诚。
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不忠……”
“……”
“后果……”
他冷笑着,又说,“你知道的。”
-
安如初躺在床上。
整整休息了两天。
她这不仅是挖了时、安两家夫人的祖坟。
她还C了时域霆的祖宗十八代啊?
他是二十五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女人吗?
不仅没见过女人。
恐怕连母狗、母猫、母耗子都没见过吧?
要不然,怎么可能逮着她这个不想娶的女人,无数次的要她?
害得她。
全身酸痛。
精疲力竭。
一觉睡了整整两天。
这起床后,连走路的姿势都觉得不对了。
以前走路,那是神采奕奕。
现在一迈腿,好像中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
根本并不拢。
靠!
这就是处,与非处的区别?
时域霆她本来就不能嫁。
现在。
又见识到他如此兽性的一面。
她就更不能嫁了。
“安小姐,夫人和安夫人在南厅等您。”
门外是一个中年家仆的声音,“让我给您送来订婚的礼服。”
“……”
呵,机会来了。
“安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
“安小姐,这是您的礼服,两位夫人等着看您穿上身的效果。”
“好。”
安如初捧着礼服转身。
这沉甸甸的、如丝顺滑的礼服,还真是华贵。
衣帽间里,安如初装出棘手为难的声音,“那个谁,能帮我拉一下后面的拉链吗?”
待家仆走来。
刚一进门就被安如初捂住了嘴。
接着堵了家仆的口,脱了她的衣服,反绑胳膊再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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