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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策和承意已经彻底清醒了,看着马车后头揩着眼泪挥手告别的老百姓,心里也有些沉重。
看了一会儿,容易伤怀的承意便一头扎进了澹策的怀里,埋着脑袋再不忍观看。
出了城后,原本以为恢复了宁静,没想到村落的村户也早等在了官道上。
“大人,一路平安!”
“身常康健!”
隔个一二里便又能见着十余名村户,或是笑着祝福,或是泪洒衣襟。
一直到快出了秋阳县境才再不见送行的老百姓。
杜衡不免也微微红了眼眶,腊月风寒,心却是无比滚烫。
这五年,秋阳县,不虚此行。
他心中感慨万千,却又从未像此刻这般豁然,不由得伸手圈住了自己的夫郎和两个孩子。
“不管往后去向何方,只要一家人都在一起,那便无所伤怀了。”
马车驶向青山深处,至此又是山水一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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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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