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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先在古书塔中安一张床。”
“我有没有这么不学无术,一看书就得睡觉?”
“不知道,那安不安?”
“……安。”
梁戍接住一朵树梢落花,插在他领口间,转移话题道:“以后要帮我去对付那些白胡子老头,皇兄都听到了,可不许赖账。”
“这有什么好赖的。”
柳弦安打呵欠,“只是讲讲道理嘛,往后只管交给我。”
梁戍心满意足,白胡子老头再老,顶多只有八十岁吧,而四万八千岁,那可是六百个八十。
智慧自不可相提并论。
这一轮,自己稳赢。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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