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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知道看到那个盒子时的熟悉感来自何处——这个耳钉和他耳朵上这个是同一品牌的,只款式不太一样。
盛迟送的这个是镶着碎钻的小爱心型,很漂亮,在日光灯下也泛着漂亮的银色光泽。
顾之景的手心微微发麻。
他平时长年累月地带着现在耳朵上这个耳钉,从来没想过要换新的。
艺人的服饰大多都是交给其他人道理,平时也有合作方或是造型师想给他配过别的耳钉,他一律不要。
至于原因。
他知道,盛迟也知道。
然而他还是给他送了一个新的。
“我知道你对于现在这个有点特殊的执念。”
盛迟轻声说,“但既然都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要不要试试换种不一样的心情?”
他知道顾之景的想法。
他想把这个作为纪念,作为自己立誓永远不会回去,不会屈服,永远不会妥协的证明。
然而时间久了,它却像一根被软肉沉沉包裹着,融进身体内割不掉的刺。
哪怕他现在过得再幸福,只要看到这个耳钉,就又会想起原来那点属于顾家的破事。
所以他才想让给他换个新的。
换个新的,他送的,能证明从这一刻起顾之景抛却了原来的所有。
他不再是顾家的顾之景,而盛迟的顾之景。
“不想曾经了。”
“现在开始当我的家人,不好吗?”
顾之景的掌心麻了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
搞了半天,盛迟在前面铺垫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说这句话。
“这算什么啊,定情信物?”
顾之景扬起桃花眼,看向盛迟,不甘示弱似地逗他玩,“我怎么听着像是求婚啊?”
盛迟说:“那你答应吗?”
顾之景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盛迟又重复了一遍:“如果现在我是在向你求婚,你答应吗?”
顾之景再次怔住了。
他大概是没想到,盛迟会用这么突然的,这么平静的口吻和他说这么重要的话题。
顾之景有点没反应上来。
他第一时间简直觉得有点好笑,甚至心里还腹诽了一阵,哪儿有你这样的啊盛迟,别人求婚用钻戒,你求婚用耳钉,还真是标新立异与众不同。
他张了张嘴,第一句话却是:“哪儿有顶流爱豆这么早结婚的,玩哪门子的英年早婚啊。”
盛迟眼里全是散开的,无边的笑意:“可我满法定了。”
顾之景别开眼。
他喉头有点哽咽,小声道:“那你粉丝知道了怎么想啊?你对得起她们吗?”
他看起来有点无措,甚至可以说是在找借口。
然而盛迟又轻轻地笑了笑,非常耐心似地哄着他:“没关系。”
“我没这么重要,也没这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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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柔弱古典美人VS狠辣铁腕权臣侯府嫡女沈沅生得芙蓉面,凝脂肌,是扬州府的第一美人。她与康平伯陆谌定下婚约后,便做了个梦。梦中她被夫君冷落,只因陆谌娶她的缘由是她同她庶妹容貌肖似,待失踪的庶妹归来后,沈沅很快便凄惨离世。而陆谌的五叔权倾朝野,铁腕狠辣的当朝首辅,兼镇国公陆之昀。每月却会独自来她坟前,静默陪伴。彼时沈沅已故多年。却没成想,陆之昀一直未娶,最后亲登侯府,娶了她的灵牌。重生后,沈沅不愿重蹈覆辙,便将目标瞄准了这位冷肃权臣。韶园宴上,年过而立的男人成熟英俊,身着绯袍公服,佩革带梁冠,气度镇重威严。待他即从她身旁而过时,沈沅故意将手中软帕落地,想借此靠近试探。陆之昀不近女色,平生最厌恶脂粉味,众人都在静看沈沅的笑话。谁料,一贯冷心冷面的首辅竟帮沈沅拾起了帕子。男人神情淡漠,只低声道拿好。无人知晓,他惦念了这个美人整整两世。大腿随便给她抱他亲自为美丽又脆弱的蝴蝶编织了安全的网,静等着她落入他的圈套。小剧场1某日陆谌被街边牌坊砸了头,故而他忆起前世往事。沈沅死后,陆谌心肝如被摧折,方知真正所爱到底是谁。故而陆谌登临侯府,觉她退婚后难以出嫁,他放下面子再来求娶,性情柔顺的沈沅定会应下。这时,侯府外又停了数量装着聘礼的车马,气度凛然的首辅大人也迈进了朱红大门。陆谌此时还不知晓,他即将就要唤前世之妻一声婶母。小剧场2国公府的下人皆知,夫人沈沅最畏雷雨。每逢下雨,会犯心疾,而最是沉稳淡定的首辅大人便会紧张。见一变了天,就往府里奔。一贯仪容峻整的权臣,官服被雨浸湿都不顾,赶忙将柔弱捧心的妻子搂护在怀。陆之昀与美人额抵着额,低声安抚她情绪不哭了沅儿,我回来了。亦知,只有他,才是能救她的那味药。(1)前世今生都是1V1SC,今世女主先婚后爱,男主暗恋成真破镜重圆。(2)男主出场32,女主19,年龄差13岁,甜宠文,苏文。(3)男主开场即满级大佬,偏执疯批不是好人,但是个宠妻狂魔。(4)渣男二焚化炉级别追妻火葬场,直接扬了。PS第一章作话附排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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