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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起彼伏的骏马嘶鸣中混杂着少女泣不成声的哀鸣,再一次痛苦地榨干身体里的全部力量,又体验完日益增长的性欲望和虐待项目之后,乃琳和贝拉终于堪堪完成了上午的指标,得以享受调教师承诺过的休息时间和特供饲料。
她们颤抖着跟在迈着碎步的马群后面,如此可悲的温顺只是因为她们一旦显示出任何的拖延或者不愿意的迹象,就要被旁边的女仆狠狠抽打身体。
这片场地的中央架设着两道专门准备的刑具,上面残留着她们多日以来的不堪回忆,然而她们却只有啜泣着走近,然后对准锁口弯下腰,露出臀肉遮掩不住的挂着长长银丝的花穴。
随着束具“咔哒”
一声锁住,她们葬送了自己的自由以及最后一点尊严。
现在,两人被拦腰卡住,面对面却只能看到对方赤裸而红肿的上半身,以及遮挡视线的冰冷墙垣。
这样一来她们无法获知究竟是什么生物在使用自己的身体,又还有多少人排队等候,只能被迫凭着小穴好好感受分辨。
另外,两人的身下还各放了一个水桶,桶壁残余精液升腾而出的浓烈味道熏得两人隐隐作呕,这让她们想到即将到来的折磨,哭声不禁更为悲戚。
“拉姐……不要……呜呜……救我……”
乃琳泪流满面,绝望地晃动着脑袋,祈求着解脱,那饱胀的奶袋也跟着抖动,乳汁一滴滴从嫣红挺拔的乳蒂中甩出。
“乃琳……乃琳……”
贝拉也不再是那个拥有坚强臂膀的队长,汗水粘结着她的发丝,恐惧让她的瞳孔扩散,她轻声地叫着队友的名字,却不带任何语气,内心似乎已经被摧残得毫无想法了。
虽说这是她们难得可以用人类语言交流的时刻,然而调教师特意空出这段时间,足以让少女们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狱,在交织的哀鸣中接受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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