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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推开主卧的门,侧身让出视野。
他没有往里走,只是靠在门框内侧,对身后的许强偏了偏下巴。
那动作很轻,甚至算不上下命令——更像一个引路人推开宝库的门,让身后的人自己去看。
许强迈进门槛,站住。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太阳被亚麻布滤成蜂蜜一样黏稠的暖光,均匀地铺满整张床。
空气是静止的,空调出风口每隔几秒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嗒。
床上的女人侧卧,面朝窗户,背对门口,呼吸细长而均匀,每一口气都带着柔软的、猫科动物似的轻哼。
她换了衣服。
吃饭时那件束身T恤叠在床尾凳上,现在身上只剩一件浅灰棉背心,料子薄得透光。
左肩的细带在她翻身时滑脱,松松垮垮地堆在上臂中段,圆润的肩头和一截锁骨全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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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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