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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雪的身世1999年的冬天,东北的小城被大雪覆盖,风像刀子刮过破旧的窗棂。
臧雪八岁,蹲在屋角,手里攥着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馒头,眼睛盯着母亲和父亲的争吵。
母亲尖叫着摔碎一只碗,瓷片溅到臧雪脚边,她缩了缩身子,脚趾在破棉鞋里蜷缩。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第二天他就走了,带着一个行李箱和另一个女人,留下一地碎片和母亲的哭声。
臧雪咬紧牙,没哭,她学会了沉默,像雪地里的松树,挺直而孤寂。
母亲带着她搬到省城,靠给人洗衣服维生。
臧雪记得那些夜晚,母亲的手泡得发白,指甲裂开,她却从不抱怨。
两年后,母亲再嫁,对象是个瘦高的男人,叫李承泽,是个药物研究机构的专家。
臧雪第一次见他时,他穿着一件灰色毛衣,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温和,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她喊他“叔叔”
,他摸了摸她的头,说:“以后叫我爸。”
臧雪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终于有了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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